他的一言一行,无一不是在为了殷商考量。
见此,殷羲也没再玩闹,玩笑归玩笑,但她心里,对闻仲还是很尊敬的,这位可是殷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有他在,就能稳压朝堂的顽固派。
“不敢有瞒太师,所谓推恩令,那只是过度而已,我的本意,是废分封,立郡县,将治理权收回朝歌,列位诸侯有爵而无封地,有权而无兵,届时.......”
!!!???
你的野心,倒是比大王还大啊。
“哈哈哈,吾女类吾。”
听完她的话,帝辛只觉得茅塞顿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改革,他不怕,打仗,他亦不怂,谁敢阻拦,他帝辛手里的剑,也该见见血了。
闻仲作为三朝元老,自然也清楚这政策的好处,于是挑了挑眉,一语双关的问道:“大王,这杀鸡儆猴的‘鸡’,您选好了吗?”
千万、千万别直接莽上去,不然我都要怀疑,你兵法是怎么学的了。
“诸侯之中,西伯侯姬昌最得人心,朝堂内外更是素有贤名,由他为大家打个样,想来他应该很乐意。”
经过自家女儿的洗礼,帝辛现在阴阳人阴阳的贼溜,用手撑着头,一副‘贴心’的姿态,说道:“唉,孤膝下两子一女,没少被人骂好色,他足足有九十九个儿子,这西岐的地,该怎么分呢?”
“别管义子还是亲子,做爹的,必须要一视同仁。”
哼,敢拉踩自己,敢孤怎么败坏你的名声,道德绑架、装模作样什么的,孤也学会了!
殷羲:......
闻太师:!!!
‘一视同仁’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殷郊、殷洪他们,只怕要哭晕了。
“太师,一天十二个时辰,我父王只批六个时辰的奏折,实在、实在是太懒惰了,教不严,师之惰,殷商百姓尚未丰衣足食,您可要管管他啊。”
说到这,殷羲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壮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为了殷商子民,只好苦一苦你了。”
???
靠,这是什么女儿,太坑爹了吧?六个时辰,这已经很多了啊!(无语凝噎)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闻仲可耻的心动了,“善,大王是千古明君之才,理应如此。”
实在不行,也只能上先王所赐的打王鞭了,反正大王皮糙肉厚,抗揍的很。
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