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露愁苦的人,‘智多星’散宜生眼珠子一转,轻声道:“侯爷不必忧愁,这些都是小问题,不值一提。”
姬昌:???
我西岐马上就要分崩离析了,这问题小吗?(怀疑人生)
“还请先生教我,本侯感激不尽。”
说着就拱手一礼,这‘礼贤下士’的举动,成功打动了散宜生的心,挑眉道:“大王膝下两子一女,姜皇后背后有东伯侯撑腰,但大王偏宠妲己母女,这推恩,又该怎么推呢?”
!!!
这主意,妙啊,恩可以推,但他们老殷家,是不是该以身作则,给他们打个样呢?
想到这,姬昌与散宜生相视一笑,一切都尽在不言中,只是两人商讨间,却忽视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得利者们’,为了自身利益,他们不介意卖父求荣呢。
朝歌城内,因为‘推恩令’的实行,整个皇城背地里暗潮涌动,人人都在捉摸着该怎么办,钝刀子割肉,他们心不服,想看看别人怎么行动,到时候......
“殷羲,孤考考你,你觉得他们会选在什么时候,以哪种形式发难呢?”
“啧啧啧,跟你理讲不通,那就只能掀棋盘了。”
殷羲把玩着从长塘关快马加鞭送来的‘震天箭’,戳了戳哪吒的脸,似笑非笑道:“人家礼贤下士,你刚愎自用;人家长袖善舞,你不听谏言;人家不恋女色,有九十九个儿子,你贪花好色,膝下三瓜两枣,还有.......”
殷商变西周,自己当家做主,自然不用再看你的脸色。
......
“孤这是真性情,姬昌那个老匹夫,就喜欢装模作样,他那点小心思,只能糊弄糊弄那些蠢货。”
见此,殷羲勾唇一笑,慢悠悠道:“父王,那比干叔祖,又该怎么算呢?”
“算他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不帮自家侄子,反而偏向外人,先王若是地下有知,棺材板都盖不住,哼,孤改革,难道不是为了殷商好吗?”
什么破叔叔,私交居然比亲情还重要。(骂骂咧咧)
比干:???
大侄子,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七窍玲珑心啊。(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