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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殷羲便挑了挑眉,狐狸眼中满是冷意,“既然你们喜欢人殉,又忠心耿耿,那待父王百年之后,你们不如也殉了吧?”
在场的朝臣:!!!
“王女,我等身份尊贵,乃是贵族,岂能与那些平民百姓一个身份??”
听到这话,殷羲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冷哼道:“呵,尔等再是贵族,能贵的过我父王吗?给君王殉葬,乃是尔等的荣幸。”
帝辛:......
话说的没毛病,但你这话,好像是把孤当物品了啊。(无语凝噎)
感受着她的目光,一些有小心思的朝臣默默低下了头,还有一部分,则满脸不屑,毕竟在他们看来,拿贩夫走卒和他们比,那是赤裸裸的侮辱,更有甚者,已经在心里琢磨着给她一个教训了。
“再说推恩令,这是父王对尔等的恩典。”
殷羲的目光扫过在场群臣,扯大旗道:“嫡长子继承侯位,其余子弟也能领一份土地,虽然国土分裂了,但你们却能享受所有儿孙的爱戴。”
“你们这么不情不愿,难道只有嫡长子是你的孩子,其他的都是捡来的吗?”
嫡长子们:......
从我们身上割肉,还想要爱戴,做梦呢吧?
东伯侯姜桓楚乃姜后生父,自然不愿看殷羲扬名,他女儿膝下,可有殷郊、殷洪两个王子呢。
“可、可这样,封地便分裂了,万一他们......”
见他如此,殷羲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说道:“你是对自己的教育水平没信心,还是想占着大封地,图谋不轨呢?”
姜桓楚:!!!
靠,这么高的帽子,你看我敢戴吗?(瑟瑟发抖)
“你们谁还有意见,尽管说,我一次性给你们解答了,免得你们心里憋闷,憋出毛病来。”
朝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