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那你该去问朱祁镇本人,蠢货的想法,只有蠢货才知道,我们这些人,不配呢。}
......
看着天幕的内容,宣德年间的朱瞻基直接傻眼了,自己怀里的是‘好大儿’,还是‘讨债鬼’啊?
“陛下,天幕来历不明,皇儿是无辜的啊。”
一旁的朝臣见此,生怕这位被‘妖后’迷惑,连忙道:“储君之位,关乎天下,胡皇后乃太宗所赐,废后之事,请陛下撤回。”
妈的,这母子两个,绝不能掌权,死去的几十位文臣武将,说不定就有他们呢。(骂骂咧咧)
孙妖后:???
不是,圣旨还能撤回的吗?(怀疑人生)
“朱老四,你、你......”
看着朱祁镇的骚操作,朱元璋硬生生呕出一口老血,御案上的东西,也被他砸了七七八八,整个大殿,一片狼藉,大明天下,那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
“说,你是怎么教育的儿孙?不给咱一个合理的解释,咱扒了你的皮!”
听着破空的藤条声,朱棣吓得身子一抖,连忙往旁边一缩,露出了身旁人,小心翼翼道:“爹,高炽在此,他才是朱祁镇的亲爷爷,孙不教,爷之过啊。”
燕王世子朱高炽:???
不是,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无语凝噎)
正统年间,看着虎视眈眈的朝臣,朱祁镇咽了咽口水,咬牙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造反吗?”
“陛下,臣有一问,不吐不快。”
于谦上前两步,昂首挺胸道:“武将上战场,这是应当应分的,但户部尚书、内阁学士、礼部侍郎这些,上战场有什么用?”
你难道还打算让他们和蛮夷讲‘礼法’,聊文学吗?
其他朝臣虽然没这么勇,但却在心里疯狂呐喊着:就是就是,你好大喜功,在瓦剌活得那么滋润,我们却死了,这合理吗?
朱祁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