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稚嫩的声音,杨廷和瞬间明悟了。
敢情自己费尽心思,折损了无数暗线都没找到朱厚照行事大变的原因,是因为‘灯下黑’啊。
想到被‘愚弄’的经历,杨廷和猛地一甩衣袖,怒气冲冲从屋内走了出去,那背影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要焚尽一切,其他朝臣对视一眼,选择了跟上,谁让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真不容易啊,杨大人您终于从龟壳里面钻出来。”
看着鱼贯而出的‘老狐狸’们,朱载坤眉头微挑,语气嘲弄道:“还有你们这群人,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肮脏事,孔子他老人家的着作,都被你们给玷污了。”
成是非:!!!
嘶,好骂啊,简直是骂人不带脏字,跟她比起来,自己的市井里学的,简直是‘弱鸡’。(兴奋中)
身为文官,杨廷和等人最看重的就是面皮,如今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指着鼻子骂,如何能忍?
“公主,您虽然为君,但大明的水太深,您是把握不住的。”
说话的时候,目光中不由划过一丝狠辣,拱了拱手,冷哼道:“如今皇上御驾亲征,您的靠山不在,还是在后宫静诵女戒为好。”
‘女戒’两个字一出,上官海棠在心里默默给了点了根蜡。
别看这位年纪小,但却一心想兴女权,平日里最恨的就是‘女戒女训’,这人是踢到铁板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