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敲下去,我就真的要傻了,那是竹简、竹简啊!(无语凝噎)
“陛下,‘靖康耻’就在眼前,这祖宗之法,非变不可啊。”
看着王安石俯身下拜的举动,再看看一旁虎视眈眈的司马光,宋神宗赵顼只觉得热血上头,咬了咬牙,沉声道:“好,那就变,朕全力支持你。”
至于能支持多久,那就不好说了,朕终究不是‘秦孝公’啊。
司马光:......
哼,你能三言两语的煽动,我也能,陛下的‘反复’之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望着这司马牛和拗相公‘明争暗斗’的模样,苏轼不由叹了一口气,刚想些说什么,却被弟弟一把捂住了嘴,眼神示意他闭嘴。
苏辙:快别说了,求闭嘴,我真的、真的捞不动了啊。(心累啊)
洪武年间,朱元璋的脸,那叫一个阴沉。
沉默良久之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那语气,咬牙切齿的很,“呵,还知道遵循祖制,咱真是谢谢她了,咱谢谢她全家,朱见曌那个破丫头,在孝顺方面,她可真是够‘灵活’呢。”
众人:???不是,你这是被气迷糊了吗?(不解脸)
与众人的反应相同,朱标先是一愣,随后走上前,轻声提醒道:“爹,朱见曌的全家,也包含您,您......”
“啊啊啊,朱老四,咱弄死你啊。”
燕王朱棣:......
面对不讲理的老父亲,自己还能怎么办?哎,这顿打终究还是逃不过去了,他的屁股啊,呜呜呜。(欲哭无泪)
“哼,朕倒要看看,这对被人‘捧在心尖’的母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感受着爷爷凌厉的视线,朱瞻基只觉得嘴里发苦,从‘好圣孙’到出气筒,这天差地别的待遇,他......
汉王朱高煦见此,眼睛一亮,只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他上位的机会,终于要来了。
“哈哈哈,天幕,本王爱死你了啊。”
朱高炽:???!!!
不是,老爷子在生气,他还敢笑,这是厕所里点灯啊。(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