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范广等人:......
不是,太女殿下和‘仁慈’两个字,那是一点也不般配,毕竟她杀过的人,没有成千上万,也有上百了,她在塞北的名声,已经可止小儿夜啼了。(怀疑人生)
好在范广也不是较真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于谦一个文官做他的顶头上司,还收了个名义上的‘女弟子’。
不过想到如今军营里的情况,范广下意识皱了皱眉,沉声道,“殿下,如今俘虏越来越多,若是再继续下去,我们的粮草只怕是......”
“该杀就杀,剩下的送去开荒挖煤,我大明百姓的钱粮,他们岂能享受?”
说到这,朱见曌忍不住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吐槽道:“太祖以杀治国,简直是浪费败家,贪官污吏是该死,但他们也是吃米粮长大的,劳作而死,这才是物尽其用。”
万贞儿、范广:!!!
我们就听听,不说话,殿下你开心就好,公然吐槽太祖什么的,我们这些人不配。(不过私底下的吐槽,我们还是能来个四五六七八的,嘻嘻)
地府里的朱元璋:???咱浪费败家?好好好,朱老四,你养的什么儿孙?(骂骂咧咧)(有观影哦~~)
太庙之中,朱祁钰恭恭敬敬走完了祭祀流程,上了三柱香之后,望着看着朱瞻基‘崭新’的牌位,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
随后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见深,你知道朕想说什么吗?”
朱见深:......
能猜到一二,但我不想说话,我有预感,你又要提到那个‘狗屁玩意’了。
地府里的朱祁镇:???现在的我,难道不配有名字吗?你们太过分了吧?(大怒破防脸)
好在朱祁钰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指望他回答,收回视线以后,理了理衣袖,从抬眼看向上首,用轻飘飘语气,说着诛心的话。
“啧啧啧,先帝,你精心养育的好大儿,是个叫门天子,野蛮生长的我,成了大明的中兴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