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太庙中的风起云涌,朱瞻墡在心里,再次将早死的朱瞻基骂了个半死。
靠,不是他当年做了瞎子,执意废后立妖妇,抬举朱祁镇这个狗屁倒灶的东西,如今哪来这么多的破事?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子,当真是......
“臣眼里心里,唯有景泰帝才是大明之主,什么朱祁镇、正统帝,老臣通通不认。”
想到这,朱瞻墡瞪了朱祁镇一眼,把脸一板,拱了拱手,沉声表起了忠心,说道:“哪怕是先帝死而复生,老臣也还是这句说辞。”
!!!
“襄王叔,因为你的转圜,我才能从瓦剌回京,你......”
朱祁镇听到这话,只觉得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放弃了,这怎么可能?
于是上前一步,一脸急切道:“我才是先帝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君王,朱祁钰他只是个鸠占鹊巢的小人,我兵败土木堡,全是他的阴谋,你快助我平定叛乱啊。”
“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朱祁镇还在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一副自己没错,错的都是别人。
“装睡的人,是永远都叫不醒的,脸皮太厚的人,是不会脸红的,啧啧啧。”
看着朱祁镇这副模样,朱滢安不由摇了摇头,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自古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做大明皇帝,简直是有辱太祖太宗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