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言语中的威逼利诱,马太医只觉得胆战心惊。
不答应的话,太后让他死全家,可‘弑君’罪名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九族消消乐,他......
“马太医,你的医术在太医院是数一数二的,哀家对你更是寄予厚望。”
见他如此,孙若薇敛下眉眼,遮住目光中的疯狂,望着案桌上的药包,语重心长道:“这事虽然危险,可胜算却大,凭你的医术,加上太医院‘明哲保身’的中庸本事,哀家的权势,定能万无一失,不是吗?”
......
这番话一出,马太医只觉得满嘴苦涩,忍不住在心里哀怨道:呵呵,原来‘医术好’不是我的福,竟是我的孽,造孽啊!(呜呜呜)
“哈哈,这前朝秘药,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享受的,朱祁钰、朱滢安,哀家待你们两个,也算是慷慨大方了。”
朱滢安:这福气给你,你要吗?(骂骂咧咧)
愁眉苦脸的走出慈宁宫后,马太医左思右想,瞻前顾后,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于是以请‘平安脉’的理由,来到了乾清宫。
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对太上皇和太后的人品,他实在是不敢信任,从龙之功,他还是跟着当今混比较好,起码如今当今占据上风。
一通哭诉之后,见上首两人皆敛目不语,马太医急忙道:“皇上,公主,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您二位......”
“背主之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左右逢源之人,更没有好下场。”
望着朱滢安脸上了然于心的笑,马太医只觉得胆战心惊,皇上他们居然早就知道‘下毒之事’,幸亏、幸亏自己今日来了,不然就要跟着沉船,痛提九族消消乐了。
马太医一想到这个可能,连忙拱了拱手,义正言辞道:“公主,臣是大明之臣,自当事君以忠,为大明,为皇上,为景泰盛世,臣愿尽绵薄之力。”
朱祁钰:......
啧啧,你这么会说话,应该去混朝堂,混什么太医院啊。(无语凝噎)
马太医的提醒,对他们虽然有些鸡肋,但朱滢安也没嫌弃,送上门的眼线,不要白不要,她可是勤俭持家的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