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人远去的背影,张良敛下眉眼,低不可闻道:“暴君,让我处理朝中大事,你是自负,还是自大呢?”
嬴政:朕是自信,你逃不出咸阳宫的,老老实实的卷,才是你唯一的生路。(一切尽在掌握中)
张良的想法,嬴政与嬴星嫚自然是不知道的。
将自己命少府做的‘纸笔’送上,嬴星嫚笑得眉眼弯弯,歪头道:“阿父治国理政辛苦,女儿命人做了点小玩意,您要试试吗?”
嬴政放下手里的刻刀,似笑非笑道:“这段时间,你将少府折腾的人仰马翻,若只是小玩意,你拿得出手吗?”
......
这打趣的话一出,嬴星嫚忍不住跳脚,小声反驳道:“阿父,我难得自谦一次,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是要面子的,我的面子,就是阿父您的面子,也是大秦的面子,您.....”
见这人‘话痨’属性发作,嬴政揉了揉眉心,一脸头疼的模样,打断道:“行了,朕还没试呢。”
“你说说你,时而稳重、时而跳脱,怎么就那么多元化,没个定性呢。”
嬴星嫚见状,满脸愉悦道:“我还是个小孩子呀,是阿父捧在掌心里的宝,活泼可爱不是正常的嘛。”
“世上只有阿父好,有父的孩子像个宝,投进阿父的怀抱,幸福少不了~~~~~~”
“嘻嘻,阿父,你快试试纸笔,有它在,我大秦定然文风大盛,引领时代潮流。”
对于这个‘爱不爱’、‘宝不宝’的话题,嬴政已经不想再继续了,直接拿起纸笔,大手一挥,开始了自己的笔走龙蛇,但微微发红的耳朵尖,还是暴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注意到这一幕,嬴星嫚心里不由暗暗发笑,自己阿父,还真是‘纯情’呢。(得意的笑)
看着从自己笔尖流淌出的字,嬴政已经注意到了其中的便利性,一颗心不免激动了起来。
“彩,此物有大用,若能在大秦推广开来,就能掌控舆论,推广政令,六国余孽那些阴沟老鼠,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