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福的动作很快，当天晚上就飞到了江南省城，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坐上专车，直奔东州。

路上，特地多问了几句。

“跟秦牧那边约好时间了吗？十点钟见面？”

荣福随口问了一句。

“董事长，东州市委那边一直没……没有回复……”

秘书稍微有些尴尬，连忙说了一句：“我刚才就一直也在联系，也没有联系上东州市委……”

什么？

一直没联系上？

荣福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他没想到，他堂堂商飞集团董事长，要见一个四线小城市的市委书记，居然还如此的困难？

对方还爱搭不理的样子？

摆什么谱？

“董事长，对不起，我以为昨天没联系上，只是东州市委那边过于忙碌，所以没有及时跟您汇报，但今天上午还是联系不上……”

秘书察觉到了荣福的脸色变幻，连忙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