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李志伟不备,直接把他扑倒在地。
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手术刀。
直接划开了他的裤子,当场就把他给阉了。
所有人都吓傻了。
等反应过来,冲上去控制住许琴的时候。
李志伟的传家宝已经被切成碎片了。
疼的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刚开始,李贵还以为许琴是因为心里不忿而恶向胆边生。
可后来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许琴就跟疯了似的,眼睛发直,发出瘆人的怪笑。
并且,还力大无穷。
六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都险些没能控制住她。
直到警方赶到,把她拷上时,她才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老婆和女儿还尸骨未寒,两个儿子就一死一残,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李贵老泪纵横,哭的不能自抑。
大家能说啥,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老李家是自作自受吧。
只能叹了口气,不断安慰着他。
苏慕橙面色凝重,轻轻拽了下林昭,就向安全通道里走去。
林昭会意,连忙跟了过去。
进了安全通道,就小声问道:“怎么了?媳妇。”
“许琴发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感觉很不对劲儿。”
苏慕橙蹙着黛眉,神色严肃的道。
“怎么说?”
林昭顿时来了兴趣。
“我之前看过一个案卷卷宗,大约在二十年前,有名武者就和许琴一样,莫名其妙的突然发疯,杀了几十个人,等警方赶到时,他还杀了好几名警察,然后,就和许琴一样,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苏慕橙努力回忆着:“等他醒来后,却什么都记不得了,由于是武者犯案,最终案子移交给了红海,所有的审讯手段都用上了,他依旧还是什么都不记得。”
“后来呢?”
林昭急切的问道。
“虽然那个武者拒不承认,但他杀人是事实,最终被判了死刑。”
苏慕橙紧绷着俏脸:“直到他死后很多年,有一名樱花国武者犯案被抓获,为了减刑才交代,那起案子是樱花国九菊一派阴阳师的手笔。”
“九菊一派阴阳师?”
林昭满脸懵逼,从未听说过这个流派。
苏慕橙知道他对这些流派势力一无所知。
轻声为他科普道:“九菊一派又叫东密学派,其术法源自隋唐年间传入樱花的道法、密宗佛法、风水、奇门遁甲等等。
该派别游离于世俗权力之外,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左右樱花国的历史,受到了统治者的关注。
隐匿于政商名流之间,不动声色地执掌着无形之权柄。
二战期间,九菊一派充当玄学狗腿子,利用风水邪术帮助天皇扩张领土。
1930年,他们就曾试图通过埋设百鬼镇魂桩来断绝中海的财脉。
二战结束后,九菊一派相对消停了一段时间。
直到上世纪50年代,在各路财阀的重金支持下又死灰复燃。
近些年,九菊一派披上了和平的外衣,用更加隐蔽的手段,试图用改河道、断山脊、锁水口等斩龙手法,破坏我国地脉,吸纳东亚气运,来增强樱花国力。”
林昭露出恍然之色:“前些年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中海双刀拓日局,就是他们布设的吧?”
苏慕橙点了点头:“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在中海设计了双刀拓日局,意图斩断黄浦江的水脉。
除此之外,还有金陵的四象困煞局,秦岭七十二地煞局,都是九菊一派的手笔。”
“九菊一派和神道会是什么关系?”
林昭眯起眼睛,心里隐隐已经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