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掌倏然收回。
王座之上,骸骨帝君伸出白骨右手,轻轻抚过右脸被削去“脸皮”的颧骨断面。
那里光滑如镜,露出下方更深邃的黑暗。
他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爆发出震碎星辰的狂笑:
“哈哈哈!好剑!好锋!好胆魄!能伤吾这具分身骸骨者,万载星河不遇一人!”
他幽绿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远手中双剑、
“兵戈祖源断万法,北辰星陨送归墟……妙!小子,可敢上前,与吾共饮一杯‘星骸酿’,笑看这牧税走狗的破网,如何崩灭?”
笑声中带着睥睨寰宇的豪气,与不容拒绝的霸道。
张远目光扫过那滴悬浮的暗金帝血,以及星陨剑尖沾染的细微骨屑,右眼寂灭归墟的漩涡微微一顿。
他能感觉到星陨剑格上,北斗七星中的天枢星位,那新得的星辰轨迹符文,发出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警示性灼热。
兵戈祖源在体内奔流,对那骨屑中纯粹的死亡气息,既感到本能的排斥,又隐有一丝熔炼的渴望。
“有何不敢?”张远声音平静,双剑光华微敛,一步踏出,已至王座之前。破碎星域为席,靛紫税链残骸为幕。
“痛快!”帝君白骨手指对着虚空中漂浮的一块巨大星骸残核凌空一点。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