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尚且不够,茶摊老板就像水源似的不间断的给他提供了三壶水,等到冰水全部下肚,白衡玉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白衡玉道了一声谢,正要结账,才想起来自己身上鲜少带银两,之前都是都是陆浔打点一切。
眼下,他身上时半个子儿都没。
白衡玉心中不免有些局促,况且他今日喝的还是冰水,想必茶钱不会少。
那茶摊老板见他还站着,笑道:“公子,我们这儿不收茶钱。”
“不要钱?”白衡玉疑惑道。
茶摊老板点点头。
白衡玉不明白,可是这的确也解了他当前的困境,于是他又弯身鞠了一躬,又道了一声谢。
走出几步,还是觉得不太好,又折回身,问了一句:“老板,这茶摊是新开的吗?”
白衡玉注意到这儿的桌椅板凳都是全新的,甚至用的木头也是上好的楠木。
老板笑了一声。
白衡玉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玉戒,这对他并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甚至是谁送的白衡玉都忘了,一直扔在储物戒中也没有用,刚好拿出来抵茶钱。虽然老板说了不要,可白衡玉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老板看这样一枚戒指,当然不要,最后推辞不过,只能收了下来。
待白衡玉走远了,茶摊后走出一个玄衣人来。
正是前日被白衡玉当面伤了面子的薛轻衍。
那茶摊老板揭了脸上的□□,露出一张青涩的脸孔来。
“大师兄,怎么样,我演技不错吧。衡玉真人都没有认出我来。”
抱臂在胸前的薛轻衍伸出一只手来,斜了一眼。
吴小山蒙了一下:“怎么了师兄?”
薄唇亲启:“交出来。”
吴小山后知后觉他说的是什么,心中虽然不情愿,那可是衡玉真人给他的茶钱。
可他终究是不敢忤逆薛轻衍,老老实实将白衡玉给她的那枚玉戒拿了出来,双手递送到薛轻衍的手中。
薛轻衍将那枚玉戒捏在手里,宝贝似的吹了一口,又试着往自己手上套了套。
吴小山看着他那副欢呼雀跃,几乎把“心上人送我东西了”这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模样。
他真想扳着自家大师兄的胳膊摇一摇晃一晃让他清醒一点,这是白衡玉给他抵茶钱的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可是他哪里敢扫薛轻衍的兴,说起来,前天的婚礼闹的那么难看,也有他的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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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上白衡玉走后,薛轻衍把自己闷在房里。
薛老爷在外面胆战心惊,因为薛轻衍进错房了,还正巧一不小心进了薛老爷的书房。书房里放着许多名家的传世字画,还有价值连城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