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颈间的石片,辛七微微蹙眉,她察觉这石头能量在减弱。虽然早意料到能量不是无穷尽的,而且减弱的幅度很小,她还是有些失落。
将那块大的石头翻出来,它并未有何变化,辛七心里的失落稍稍被抚慰。
主院被装饰得喜庆非常,辛七看着那满院的红才意识到王爷娶亲的日子快到了。琰王爷也从主院搬离,一身颓败的他和喜庆的红格格不入。
“阿荆。”
在旁候着的少年闻言连忙上前走到床边,听琰王爷接下来的吩咐。
“五哥要成婚了吗?”
“是的,王爷。”而且宾客已经来得差不多,只等傍晚拜堂。看着身体日渐虚弱的琰王爷,阿荆很是担心。不过,马上就能拿到解药了,到时王爷便能痊愈。
林心岑身着大红婚服,正对镜梳妆。见赵单喜一脸愁容,他满是嫌弃,“收起你那丧气脸,我大喜的日子你可别捣乱。”
赵单喜不死心,“真要嫁给他吗?”许是最近他未再多嘴,林心岑心情大好,边描眉边道,“必然。”
身后的人许久未做声,林心岑回头看去,见他正死死盯着自己。
白了他一眼,林心岑转过身来仔细往额间贴着花黄,赵单喜不愿再看他这副样子,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到了下午,宾客基本到齐。他们只知道六年前被退婚后再未娶亲的敬王爷今天要娶一个男人,至于那人是何身份、是何样貌,他们一概不知。
林心岑要求让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都来捧场,福伯一一写下请帖,他们也应邀而来。
看到魏修撰和他身边的女子,福伯蹙眉,他们怎么来了。
当初王爷的未婚妻袁书萱主动退婚,皇上应允,也未为难,后来她嫁给状元郎魏鸿才。
福伯写请帖时特意没有请魏修撰,便是不想徒增事端,没想到他还是携妻前来。
袁书萱笑容淡淡,她不知道丈夫为什么非要带着自己来参加王爷的婚礼。是想炫耀什么也罢,是想试探什么亦好,于自己来说都无所谓了。
魏鸿才身为翰林院修撰,只是从六品,和在场许多官员相比不值一提。但他身为丞相的女婿,平步青云是早晚的事,在场倒无人怠慢他。
小榛子急匆匆跑进来,凑近福伯身边耳语。听清他说的事情,福伯快步离开,命护卫们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