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唔……你……”
杨骞十分干净利落地一个翻身把人按在了床上,凑上去把谢远衡未完的话堵在了嘴里。
气氛正好,缱绻正浓,杨骞今天不像往日一样扑上来就又啃又咬,吻的十分温柔。谢远衡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心软地化成了一滩水,正口不择言地什么都应了,这人却不知怎么的停了下来。
谢远衡也被他搞的浑身上下火直烧,见他突然一动不动地停下盯着他看,也十分摸不着头脑。
然后他就看见杨骞脸肉眼可见地红了红,十分局促又饱含羞怯地说了句,“然后要怎么着来着?”
谢远衡:……
谢远衡一股邪火拐了个弯,现下直往脑门冲,气急败坏地把人一把推了下来,扯了扯被他拽的乱糟糟的衣领,“你这么大的人了,到了现在来问我?”
然后他在杨骞无辜的眼神里一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孩子从小跟着他长大,性子闷又不喜欢跟着人闹,他不教还真……
谢远衡一口闷火没地儿发,心气越发不顺,近乎恼羞成怒地一扯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不会自己搞明白去,别妨碍我睡觉。”
杨骞哪能看着好好的春宵帐暖转眼消散成烟,果断凑过去撒娇,“不然……你教教我……”
谢远衡翻了个身,毫不留情地打断,“我拿什么教你。”
杨骞不解道,“你也不会么?”
谢远衡一噎,对着墙倏地睁开了眼,这才恍然惊悟,他确实也不会。
谢远衡猛地坐了起来,在杨骞小心翼翼的盯视下认真地想了又想,甚至还不死心地翻了慕容宵的记忆,除了被迫回忆了多场香艳的男女之事,也没什么实质性成果。
谢远衡终于转头对上了杨骞的眼,在两个人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茫然。
……
杨骞抱过来一个看起来颇精巧的箱子,放在两人正中间,对谢远衡解释道,“女子出嫁都有母亲长辈塞些‘压箱底’,林平那家伙平时就爱乱操心,觉得我这嫁过来既不合常俗,也没父母记挂,怕我吃亏,也给我带了一些。”
谢远衡一言难尽地看着那个有他两个腰宽的箱子,“你管这叫一些?”
杨骞轻咳了一声,一言不发地摸出钥匙准备开锁,然后……
谢远衡拎着几个自己翻了个大概的本子,十分复杂地咽了口唾沫,逐渐怀疑自己当初选的管家是不是看走了眼,十分诚恳地发问,“他这是怕你吃亏,还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你管这玩意儿叫……”
杨骞十分无奈地按了按额头,也觉得林平这人看着十分不显山露水,没想到内心如此狂野不俗……
谢远衡窝心地把满床的本子扫到了地上,也懒得收拾,本来满心的旖旎被这惊世骇俗的玩意儿按熄了个干净,十分郁闷往床上一躺,一拉被子就准备睡觉,“睡觉吧。”
杨骞扫了一眼地上乱糟糟的画册,也没空下去捡一捡,不死心道,“虽然内容有那么点偏差,该画到的也都画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