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探像是看透易侦在想什么:“别想了,推理社没资格参加社团节。”
毕竟推理社还不是个社团。
一说这个易侦就伤心,他顿时颓了。
二人之间有关推理社的话题邱谋插不上话,他折扇一展,轻扇道:“好了,我们天聊过了,炸鸡也吃过了,虽说交情比萍水相逢深一些,但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邱谋与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桌游社一事,现在案件破解,他也受到了惩罚,到此也终于要与推理社告别了。
他们此刻在一处分叉口,乌探易侦站在图书馆一边,邱谋在回宿舍的那条路,柏油路上不时骑过一辆自行车,双休日的图书馆向来人多,早上的时间段更是,三人一停顿的功夫,骑行的人越来越多,迫使邱谋与两人越离越远。
“小心车。”乌探将邱谋扯了过来,一辆蓝色自行车“吱呀吱呀”的从邱谋身后飞快驰过。
邱谋的告别没得到理想的回应,他略显着惊。
邱谋从小下围棋,这项游戏并不受欢迎,在他以前同学捧着手机玩电子游戏时,他拿着手机和电脑对弈,由此显得格格不入。
或许是围棋天生比别的游戏多了那么丝仙气,他分明同样和别人一样在玩游戏,却能得到老师家长的赞赏,女生也会被他吸引,邱谋经常因此遭人嫉。
久而久之,邱谋也就不愿和他人多交流,他甚至希望能像刘禹锡那样,居于陋室,远离肮脏的尘世,一心一意地琢磨围棋。
大学格局比高中大,注意他的人也就没那么多,这一定程度上解放了邱谋,但人是贪婪的,邱谋也不能避免,他希望能交到朋友。
这些小揪揪太像少女不可明说的爱恋,邱谋喜怒不形于色,但他在说出和乌探易侦告别的话时,到底有些微妙的落寞。
就像到了秋天,他这片枯黄的枫叶终于要脱离树根,要往远方去了。
这时,易侦道:“邱谋,加入推理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