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也道:“我也相信常医生的能力,就是怕到时指不定会来什么样的病人,万一不成,再冲您撒气。”
“放心,真要有人闹事,我也不憷。”常七稳稳地插入最后一根针,起身道,“我去看看刚才的疑难杂症,一会儿再过来取针。”
常七出去后把刚才的母子叫进去,那位妇女姓崔,生病的是她儿子,叫柳明亮,今年十六岁。
妇女有点着急:“医生你快帮我儿子看看,他已经半个多月说不出来话了,可把我和他爸急死了。”
常七先把了把脉,脉象细滑,又看了看柳明亮的舌头,舌苔上有淡淡的黄色。他收回手,问:“之前是不是感冒了?”
“对,但是早就好了。”妇女说完又有点犹疑,“基本好了,就偶尔会咳嗽。在我们村的诊所里看过,说是感冒后遗症,吃了消炎药,但是吃完还是这样,一直说不出话来。”
常七了然:“这是感冒引起的肺气郁闭,金实不鸣所致,按中医的说法,这叫喉喑。”
母子俩都听不大懂,那儿子更是一直瘫在椅子上,没什么反应。
他在病历本上写下处方,道:“一会儿我去抓药,这药你们每日用水煎服,一日1剂,连服7剂就好。”
柳明亮听完这话腰背立刻直了,他妈也惊喜地问:“吃完就能说话了?”
常七摇头,母子俩的心又倏的一凉,却听常七道:“两剂后应该就能出声了,七剂后嗓音会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