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

“谢老三!艹……你长本事了还敢打人,老子艹你八辈儿——唔唔唔……!”

姓马的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来捏个软柿子,没想到柿子上裹了层铁板——刚才梅娘对付他还算好,这会儿正主出手,果肉里头又刺出一撮子钢牙来。

谢良钰面容一肃,出手如电,直接点在马老三腋下穴位上,对方面色骤然凝结,一双浑黄的眼睛像死鱼眼般生生凸了出来,喉中咯咯直响,手指也有些抽搐,一时之间竟然发不了声。

洛梅娘小小“呀”地惊呼了一声,嫌弃地松了手,倒退两步,有些惶然地抬头看谢良钰:“我、我没怎么他呀……他是不是……”

谢良钰方才那动作甚快,直直点了马老三腋下要穴,是能让他痛苦不堪,甚至在片刻之间思维混乱行为颠倒的,可不懂行的人却瞧不出什么名堂,甚至觉得这文弱书生压根儿没用力,只上手轻轻摸了那么一下罢了。

真是读书人,给气狠了,打架也这么温温柔柔的。

唉,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围观者们抱着这样的心思,自然不会觉得马老三此刻的异状跟谢良钰有什么关系——至于旁边漂漂亮亮的小娘子,刚才看着好像是会些拳脚,可她那腰都没马老三的大腿粗,又只是拧了他的手腕,怎么可能把人弄成这样呢?

不得不说,不论古今中外,看脸始终是人民群众逃不开的心理本能,这对儿小夫妻,长得都跟画上的人似的,看着也和善,而对面那个,怎么看怎么像是无理取闹的反派!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唱反调,在谢良钰他们旁边桌上吃饭的一个人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还当街打人呢!有没有王法了!”

“就是,瞧你一副斯文相,怎么能这样对待好友?”

谢良钰朝那两人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他眼神里仿佛有钩子,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莫名一噤,有点讷讷起来,都不用谢良钰自个儿开口,周围人便已经一言一语地议论起来。

“什么?打人?我没听错吧?”

“这几个人一伙的吧……我看,他们几个瞧着倒更像‘好友’。”

“看看这人,一会儿胡搅蛮缠一会儿又状若癫痫,莫不真是害了什么疯病?”

“所以他刚才说的真的假的?”

“屁话,当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