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烟递过手中的包裹,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洛子宴打开包裹,取出皂角和换洗的衣物摆放在石面上:“今晚不洗头了罢?洞里凉,易感风寒。”苏亦点点头,褪下衣衫,走进水里,洛子宴也三两下除去衣物跳进水里。

“哇!好舒服啊!”洛子宴情不自禁发出惊叹。

“啊啊——”两人刚泡一会,突闻一声惨叫从拐角处传来。

苏亦向洛子宴使了个眼神:“去看看。”

洛子宴也顾不上全身湿漉漉的,胡乱套上衣衫就跑了出去。向外跑了几步,举起手中的火折子找了找,看见苏茗烟卷缩在地上,双手捂在小腿处,正浑身发着抖。洛子宴蹲下身,拨开她的手,只见小腿处多了两个深深的牙印,伤口已经发黑,正向外冒着丝丝黑血。

“你让什么给咬的?”

“乌漆麻黑的,我哪知道?"

洛子宴扶着苏茗烟回到温泉边上的大石头坐下,苏亦此时已沐浴完,穿戴整齐。他看了看伤口,又醮起一点溢出的黑血闻了闻:“像是沙漠角蝰的毒。”

洛子宴赶紧摸出怀里的药瓶问:“中原百毒丸有用吗?”

苏亦摇了摇头:“你先喂她服下一株肉苁蓉,护住心脉,再运功帮她逼出毒液试试罢。”说完正要坐下运功,洛子宴一把拉住他:“师傅,让我来罢。”苏亦也不同他争,独自走到一旁打坐调息去了。

一旁的黄猫被冷落了半天,早已按耐不住,低鸣一声跳进苏亦怀里去了。苏亦见状,即刻紧张得弹跳起来,黄猫避之不及直接跌进水里。它在水里扑腾着,笨拙地扭动着身子,企图抓住一些什么,可惜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它什么也没抓着。

洛子宴正在给苏茗烟运功逼毒,若是中断则前功尽弃。他不能动弹,只得着急大喊:“木头怕水,师傅你快抱它上来呀!”

苏亦一脸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泉边一动不动,他眼睁睁望着水里的扑腾的猫咪,竟不知如何是好。

“师傅,木头它不咬你,你快抱它上来罢!”

黄猫毫无章法地划动四肢在水里挣扎着,奈何石墙过于平滑,它怎么也爬不上来,只得发出哀怨婉转的叫声。苏亦终是于心不忍,缓缓朝水里伸出双手。黄猫一看,马上够着手指爬上来,钻进苏亦的怀里,蹭着湿漉漉的皮毛,滚动着水汪汪的眼珠子,像个婴儿般娇憨惹人怜爱。

洛子宴终于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道:“师傅,你看它多可爱,你给它擦擦水罢?”

苏亦只得取过一件衣衫,又惊又怕地给它细细擦拭着皮毛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