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自欺欺人, 就当他是何大夫吧……
“秀儿, 你不用来做说客,我如今不想同他有一点儿瓜葛了。”
秀儿叹了一声气,道:“公主和他分开后,每日神色抑郁, 少了往日的笑。秀儿以为,让你们重归于好,公主便能开心了。”
柏清清无奈一笑:“当然不会。”
重归于好……那是绝无可能了的。
“你让他回去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她嘱咐道。
秀儿皱着眉头点点头,听话地走了出去。
柏清清也叹气,将被子裹得更紧,自己身子还是有些冷,几层厚棉被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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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没了生机,寒冬过去,从前种的那些花草都枯萎了,胥岁寒站在一片萧索之中,寒风呼啸,刮过他俊秀浓黑的眉毛,经过一夜,眉间已染上了点点冰霜,他仍旧未动。
秀儿从里面走出,跑向他。
“她怎么样了?”他哑着嗓子问道。
“公主醒了。”她道。
“那我……”
秀儿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公主不愿见你,公子请回吧,她让你以后都不要来了。”
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脸上没有起什么大波动,高挺的鼻梁在凌晨半亮半暗的天色下,投出一抹孤寂的影。
“让她多休息吧。”他失笑。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从门口进来,跪在胥岁寒的身前,小声说了什么。
胥岁寒听后,眉头一凛,顿时反应过来:“即刻回宫。”
主仆二人便匆忙地离开了。
秀儿留在院子中,看那天边渐渐洒出微弱的日光,照在人的身上,也毫无温暖的感觉。她不住地叹气,替公主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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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大殿前空旷无人,偶尔走过一列懒散巡逻的侍卫。朝廷从除夕开始便放了元日休假,今日正月初三,照例也不早朝。
“太子殿下,您总算来了。”大太监刘公公走到胥岁寒面前,神色慌乱。
“皇上呢?”他沉声问道。
“在寝宫呢。”刘公公道,“昨日刚从朱颜宫搬回来,说是丽妃娘娘有孕,不宜侍寝,再住下去恐害了腹中胎儿。”
胥岁寒快步走去,嘴角挂了一抹难以捉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