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的水徐徐地下,洗碗的人却没了动作。
他结巴着说:“你、你出去坐。”
“不想自己坐在外头。”黏在他身上的方学勤也红了脸,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鼓励他的手从欧嘉良的腰间越摸越上,摸到他的胸膛处,一捏,然后——
他的手被用力抽了出来,甩到一边。
“你在这里洗碗,洗好才出来!”他生气地说,说完就扔下几只还没有洗的碗碟,匆匆逃到客厅。
方学勤却关了水龙头,马上跟了出去,低着头,用眼角偷瞄坐在沙发上的人,心里又想——怎么这回事他就不纵容自己呢?
可是这回事怎么纵容呢?
欧嘉良体内好像有两道气横冲直撞着,一道是火热的,一道是冰冷的,冰冷的抑制着火热的,火热的却争扎欲出。
如果当时纵容方学勤摸下去——他怎么敢想象自己情动的模样?
当然,他更不敢想象方学勤的。
“你不喜欢我了。”方学勤抽抽鼻子,难过地说。
欧嘉良僵直的脸抽了一抽,冷静地劝:“阿放,太早了,我们亲吻拥抱都行,但不能太过。”
“怎么太过?不就是摸摸你吗?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也对,我们连火锅都吃了,一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歪理?
欧嘉良顿时无言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对得上方学勤的思路,干巴巴地说:“我们还有甜品没有吃。”
“那吃了甜品我们继续。”
他抽抽嘴角,答道:“真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