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端上来了,他也停不下来,动不动给路隐夹菜,吃几口要撑着头看会路隐,还时不时傻笑。
最主要的是,路隐习以为常。
至于吗?!
不痛快的是柯唐吗?不痛快的是他们自己!
时间稍晚了一点,柯唐硬说累,嚷嚷着要走。
路隐没法子,让他们随便点,下次有机会再和他们好好吃一顿饭。
他们三个和他两说再见。
钟宴无语:“我和唐认识了这么多年,他都不记得我奶茶喝半糖…买错了他就把我的那杯兑水,我说这怎么能喝?他骂我矫情…”
“他男人不是更矫情吗?!这不吃那不吃,太甜太咸都不行…”
结果嘞,他对路隐有一句不满吗?
不要说半个字,眼里的喜欢要把他们淹死。
“看唐那个狗腿样?!如果不是他会抽空瞪我们几眼,我tm都觉得他被鬼附身了…”江济洲说。
“我从未见过像柯唐这样双标的狗贼!”郑明可挑眉。
钟宴,郑明可,江济洲齐齐摇头叹息,“柯唐,没救了。”
……
路隐把面条端上桌,柯唐等在那里。
柯唐咬了一口荷包蛋,没做全熟,温热的蛋液是流动的,同时它粘稠偏向软糯的特性,让他有了更好的食用感。
煎得刚刚好。
路隐的衬衫扣子解了几颗,常年被遮挡的皮肤比脸部白,喉结突出一块,往下连结的一片皮肤点着细汗,比这些更吸人的是,几条细红的伤痕,不知道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抓的。
“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对。”
柯唐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才说,“他们觉得我对你和对他们差别太大了,非常仰慕你。”
“仰慕…是那样的?”
他怎么觉得那不是仰慕…
“人的感情都是很复杂的…”柯唐又唆了一口,“呜…肯定还…还夹着佩服之类的东西…哇,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