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才想起来了,好像他还真说过这一句,到头来还成了他的错了?
他不认账,还要给江济洲讨回公道,“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就随口一说!不说这个,洲呢?你咋不告诉他?”
柯唐扭扭捏捏,就是不想告诉他,每次一提路隐,自己都没说他好呢,江济洲就一脸崇拜地开始说了。
这让他很有危机感,怎么能告诉他?
柯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什么,糊弄了过去,“…哎呀,我没事,路隐对我很好的,没和我生多久的气。”
钟宴啧啧了好几下,酸他,“呦,这就维护上了?”
“嘻嘻…”
聊了没几句,柯唐以请客吃饭为结局。
他坐在床上想了想,又拨通了江济洲的电话。
被他吸了几坛子醋的兄弟也是兄弟嘛…
连续被挂了两,他认命地打了第三个。
……
听听,听听柯唐说的什么话?
满嘴都是喜欢不喜欢,爱情不爱情,因为情感放弃一样东西,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
都要三十的人了,怎么比十七八岁的人还要幼稚?!
可能是天性里就带有孩子气,在后来最容易接受社会毒打的年纪,又被保护得太好,才说出最傻的傻话。
那天她回家好好想了想,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她们可以把柯唐关起来啊…关到他冷静了再说。
但她觉得这样不妥,这样做了,柯唐就算放弃他脑子里疯狂的念头,他以后再也不会信任她了。
这件事还是得让路隐劝。
所以梁梦怡一直在等,等路隐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