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我女儿了,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工作之余的闲聊离不开家人,巴里特有个六岁的女儿,路隐经常听他提起。
“路先生,你有孩子吗?”
“我有爱人。”
没有直接回答,巴里特懂了他的意思,“奥…原来路先生是丁克,在华人里不常见。”
路隐没深入这个话题,巴里特就又开始两自己六岁的女儿有多么调皮捣蛋,做出的事多么让他苦恼,却没每一刻后悔有了她,。
他们之间的合作无比愉快,在街边告别,巴里特刚一转身,就感觉肩部有一道大力把他向后扯。
“小心!”
巴里特恍惚间听到一声大喝,字正腔圆,不是法语也不是英语。
再反应回来,也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背后靠着一个人,正是不久前与他谈笑风生的路隐,他们前方有一辆撞成好几半的电瓶车。
巴里特刚刚重心不稳,往后倒,感觉后背被一根软软的木棍撑了一下,向侧边倒去,屁股连续滑了几层台阶。
哪有木棍是软的?
他慌张转头,就见路隐捂着手臂,脸上已没有几分血色。
“路先生,路先生!你还好吗?”
“我的左臂撞在了台阶上…有点疼,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好…好的!我马上打!”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