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面回头,“易……慎?”差点咬掉舌头,吃惊道,“江助教,你真是易慎家长,亲哥?”

“比你亲。”江童颜脚在桌子底下不着痕迹地踹了他一下,做口型,“认真听讲,就你话多。”

PPT投影上展示出学校近三年的升学表,一分一档,什么分上什么学校,罗列的明明白白。过了一会儿,江童颜见易慎还没回来,便蠢蠢欲动,给他发了条消息。

[三水工:回来吧,你哪离得太远,看不清,挑挑黑板上的清华北大,想考哪个?]

易慎撇嘴:“我哪个也不想考。”动动脚,却老老实实往回走。

江童颜失笑,总算肯回来了。手上屏幕又亮,他解锁,悬浮窗上写的是“橘子汁儿”今天下午四点开播提醒。

掉马预警跟夏天的雨似的,说来就来。江童颜刚要给平台经理发消息,易慎就凑过来,示意他帮忙拿一下桌兜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江童颜内里心虚,脸上却装的半点波澜没有,顺势笔尖一滑,浓郁的黑水染在易慎指关节。成了,他想,易慎手上留下了记号,省的他一会儿翻脸不认人。

不料易慎顿手搓了搓:“没事,一会儿洗洗就掉了。”

心中打的叭叭响的小算盘“piaji”落地,江童颜觉得自信受到了打击,规规矩矩听高考分析。

墙上的分针蹭蹭滑过,家长会结束后,学生也放短假回家。

江童颜说:“主任那边有事儿喊我,你先回家。”他必须给易慎提供单独的时间,让他去直播,便瞎编借口先走。

按照合约,今天直播完,易慎的第二季度时常播满,一直到暑假中旬都不用再直播。

江童颜走后,易慎没再耽搁,骑车去“绿萝网咖”,路过转交奶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