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锦书踮起脚,看着逮捕令,逮捕令已经过期限了,上面的人,孟锦书认得,正是那天闯入他家的匪徒。
那个身形瘦小,脸颊凹陷的人,他蹲到昏死的那人一旁,被那人头上的血窟窿吓了一跳,他想着不能让这人醒来,一刀一刀刺向那人胸膛……温热的血浸润他握着匕首的双手,血好像有粘性一般,让他握得更紧,刺得更狂,每一下,他眼里就仿佛有团火苗就燃烧一下,每一下,他仿佛就要颤栗一下,小小的他还不知那叫做兴奋而惶恐,他只是等到自己麻木停歇下来后,看着面前恶心的一幕,慌了神,又回了衣柜缩起来……
董念的手被越握越紧,吃痛底呼:“秋秋!?怎么了吗?”孟锦书一下子泄力,手背到身后,低垂着眼,隐藏起眼中莫名的火苗,形似乖巧的摇摇头。
董念虽然疑惑,但还是揉揉他头安抚,继续看着告示,终于在最下面找到了租房的告示,石子巷十六号。
董念问了人,左拐右拐到了石子巷,天色渐晚,石板路宽敞整洁,堪堪能容下一辆马车行驶,两旁土木结构的房屋看上去有点旧了,巷口巷尾分别连接着不同的大道,是以巷子长而僻静,倒是称得石子巷幽深古朴。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秋秋我们到十六号啦!以后没准儿就住这了!”孟锦书没有董念这么兴奋,从刚刚布告栏那里到现在一直是低头看地状态,此时他听到董念兴奋的语气,才退几步看看周围环境和这栋房屋,木质结构,门板上的颜色有些陈年的斑驳。
“咚咚咚、咚咚咚”董念很有礼貌的敲门询问,“有人在家吗?我是在租……”
话还没说话,门就被从里打开了,是一个及冠的青年,见到门口有人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双眼在昏暗的天色中更为明亮:“你是来租房的!”
董念点头笑着解释她带弟弟来租房,向要先询问一下租金
青年笑得咧开嘴,就站在门口说:“石子巷租金一向不高,只是不知道姑娘要租多久”董念闻言看了一眼矮矮的小团子,“我可能租三年吧,若是这样,租金是多少?”
青年这下咧得没那么夸张了,整顿声色,但想到自己终于能亲自做成一笔生意,和老爹的打的赌能赢了,这下眼睛都快笑没了。
董念看着面前青年表情如此丰富多变,可别是个傻子。
“三年啊,我做生意最讲诚信,三年租房子在外面150两,在石子巷102两,在我这里,只需90两,怎么样?”
董念心里小人打个踉跄,给跌了下去,还沿着坡咕噜噜滚,越滚越下去……
九十两……“哥哥你看这写银票够吗?”脆生生的童音响起,青年这才看到女子身后还有一只小不点儿,接过来数了数,“足够了,里面东西俱全,院子你们随意弄,进去吧!”青年嘴快说完了,人就这夜色赶紧溜掉了。
董念这才回神,看着已经先行一步走进去的小团子:“就住这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