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一应了一句,随后看了他刘海两秒,问:“你怎么没剪头啊?”
俞池:“……”
俞池:“忘了。”
大半夜,没有理发店开门。俩人在家楼下的单元门口面面相觑。许泽一看了他两眼,很真诚地说:“我明天不想见到教导主任了。”
俞池感同身受:“我也不想。”
“那怎么办?”俞池把包背到自己身后:“我把刘海剪了,就当我剃了,能把他糊弄过去么?”
许泽一想了一下:“我觉得悬。”
俞池也想了一下:“那我明天请假,不去上课了。”
许泽一笑了起来。
课还是要上的,所以头发也要剪。书包扔去卧室,俞池把上衣脱了盘腿坐在客厅里,听见许泽一在洗手间忙活,过了一会儿,拿了把梳子跟剃刀出来。
“靠谱吗你,”俞池看着他手里那把冒着寒光的刀,心里有点打颤:“我还没签约,我还不想死。”
许泽一笑了笑,把他的脑袋掰直不许乱动,说:“靠谱,相信你哥。”
他很严谨地说:“应该不会死的。”
第二天,俞池顶着头青皮,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班级里。
教导主任兼带教课,正好教他们班的语文,早上八点神清气爽地端着他的小茶杯走进来,正要好好跟同学们讲讲他最爱的琵琶行,就见班级本不太起眼的角落里有什么玩意儿油光锃亮,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