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大约一分钟后,宋凉才开口。

“好,但是你和我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我们一起解决。”宋凉眼眸垂了垂。

“昨天李医生说,不是第一次出血了。那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什么都没和我说过。”欧阳晚不想聊这个,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事……”宋凉又是一副天塌不下来的样子,告诉欧阳晚又怎样呢,该少的苦痛一分不会少,况且那天他也没时间理他吧。

“什么叫有事,孩子没了叫有事吗?一尸两命叫有事吗?”欧阳晚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他完全是气急败坏地吼着。站起身来扯了扯领带,又把两臂的袖子往上卷了卷。

“宋凉,你tm是不是当我死了,什么都不和我说,什么都想自己解决。”这是欧阳晚第一次骂脏话,要不是身前挂了个肚子,宋凉毫不怀疑他准备冲过来跟自己打一架。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倒是孩子像受了惊吓,不安地动了起来。

“嘶……”宋凉倒吸一口凉气。

欧阳晚看着宋凉的手用力按在腹上,眉头皱着,苍白的脸上又开始有些细密的汗珠。他有些慌了神,急急走过去坐在床侧,仿若刚才那个怒火冲天的男人不是他。

“肚子疼吗?”他拉开宋凉压着肚子的手,轻轻地打着圈安抚着孩子。

“它被你吓到了。”宋凉揉了揉眉心,他感觉自己自从揣了个孩子,身体机能就直线下降。现在的他,都快成了弱不经风的病人了。每次被欧阳晚压制,完全无招架之力。还有肚子里的祖宗,也不是个省心的。

欧阳晚的愧疚一瞬就像决堤的水,一发不可收拾。眼看着面前的肚子起起伏伏,安抚似乎没起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