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顿听到画笔迟疑，停下来的声音，唇角笑容越发拉大。

停车到站，人流又开始密集起来，奥斯顿下意识揽住鹿鸣泽的腰往一旁拉了拉，后者跟着他挪到角落里，以免被人挤到。背画板的女孩比他们两人先下车，她路过奥斯顿的时候突然朝他笑了一下，递给他一张纸：“送你。”

奥斯顿有些惊讶，鹿鸣泽更加惊讶——这家伙，什么时候跟女孩子认识了？

那个女孩把画塞到奥斯顿手里，然后随着人群下车。

地铁再次启动。

鹿鸣泽神色诡异地上下打量他，打量了一会儿又去瞟他手里那张纸。奥斯顿凑近他轻声问：“想看啊？”

“哼，不想。”

奥斯顿把鹿鸣泽往身边拉一下：“扶住我，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鹿鸣泽只好用肩膀推着他的胸口，令奥斯顿可以空出手把画纸打开——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当着自己的面把画打开，鹿鸣泽也可以跟他一起看。

“噗……”

奥斯顿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笑出声，鹿鸣泽好奇极了，急忙凑过去。

纸上画的是两个青年，侧面照，其中一人微微侧过头，眉头皱着，好像在听身后那人说什么，而另外一个则微笑着把脸靠过去，嘴唇微张，神色专注而温柔。他们两个都穿着略紧身的t恤，勾勒出美好的身材，而最显眼的却是他们的手，身后那个将手轻轻搭在身前那人手背上，像要握紧，又像只是随意地碰在一起，两只手，重合的无名指，上面戴着相同款式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