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曜一进录音室就看到白屿皱着眉头在教歌手,但他实在等不下去了,拉着白屿就往外走。
“什么事这么急,难道是蓝亦洲出什么事了?”白屿盯着冯曜,脸色骤然一变。
“不是,”冯曜摇摇头,“但是你能不能劝劝他,你难道真的要看他订婚吗?”
白屿没有作声,只是别过眼看向窗外。
“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但是……你们两个不愧是一对,都是疯子。”
冯曜受不了这无声的对峙,涨红着脸色骂了一句。
“怎么?心疼那个女人?”
冯曜气笑了,“卢可她不是白痴,她又不是不知道蓝亦洲喜欢谁。”
“是么,”白屿冷笑,“蓝亦洲不是还送了首歌给她。”
冯曜呆了呆,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说礼堂里那首?那首不是给……”
“行了。”白屿打断了他的话,“蓝亦洲想要订婚是他自己的事,你来找我有什么用。蓝亦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吗,可是我觉得他是真的打算要订婚。你真的不在意?”
还没等他回答,冯曜就失望地摇了摇头,“我原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能站在他那边。”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蓝亦洲再怎么说也是蓝家人,就算他无数次想要开口让他回来,一想到蓝家,他就没办法压抑自己的愤恨。
“是,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蓝亦洲做过什么我都看在眼里。你知道他之前那五年在国外有多难吗。”
白屿倏地看向他,他问过几次那五年蓝亦洲为什么一直不联系他,但蓝亦洲每次都回避问题,他后来也就不问了,想着他自己告诉他。
“告诉我,当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冯曜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蓝亦洲在事故后,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就被他母亲强行带到了国外,简直就是完全不顾他的伤。他母亲怕他在国内被蓝家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的人弄死,当然她可不是为了他好,完全是为了让蓝亦洲继承家业,因为她知道蓝亦洋根本不行。”
蓝亦洲被蓝母严格地监控起来,蓝亦洲昏迷了很久,而刚刚能清醒自己吃饭那会,蓝母就让他帮着处理蓝家的事务,还找了金融学讲师来给他上课。
蓝亦洲本来是想借机联系白屿的,但是他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而且如果蓝母知道他联系白屿,肯定更加严密的监管他,他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在出院后,蓝母也没有放过他,直接用他之前办好的身份证件让他进了金融专业,并且以照顾不方便走动的蓝亦洲为名,整天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