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彻蓦地想起宋乐仪的话,吁的一声勒马,而后掉头。

苏易不明所以,也调转了马头,疑惑道:“你干嘛?”

“绕路。”

“啊?好好的绕路做甚?”苏易一愣,很快地反应过来,“不想见虞日州?”

赵彻嗯了一声,驾马奔出。

苏易跟上,契而不舍地追问:“为什么啊?”往日可不见他如此内敛。

赵彻一本正经道:“病怏怏的,免得过了病气。”

“……”

那边虞日州掀开车帘,恰好瞧见三位少年骑马离去的身影,他淡笑,眼底浮上一抹奇异的色彩。

时间还早,不急。

七月下旬的时候,蜀太子虞日州本应该回蜀了,却不知怎地一病不起,大病汹汹,身体经不住折腾,只好在燕京官驿继续住了下来。

成安帝遣了宫内最好的太医为其诊治,珍贵药材更是毫不吝啬。

宋乐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慌得不得了,当即寻了得空的时机,去找胡太医询问细致的消息,得知其是真的病了之后,方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虞日州本就身体不好,若是在燕京正经病逝,大越也算仁至义尽,蜀国那边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宋乐仪仍然悬着一颗心,毕竟虞日州还在燕京,提心吊胆的,生怕出点幺蛾子。

她心底隐隐期盼着,他的病再凶险一点,等他薨逝,好快点送他灵柩回蜀,了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