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历史上一直宣传的十月革命的艰难程度吧,再对比现实,可以说这次革命远比不上二月革命来的激烈和风波云诡。从其取得成功的速度上就可以对比,二月革命推翻沙皇政权的速度已经让全世界都大感惊异了,而十月革命却仅仅是一个日夜的变化。
布尔什维克掌权后,宣布成立“工农临时政府”。要求立即举行制宪会议选举,并要求排除自由主义少数派制宪民主党,建立清一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府。尽管布尔什维克的强制夺权行为引起各党派的反感,但由于对制宪规则的长期追求,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等大多数左派政党选择接受了立即举行立宪会议选举的要求。而自由主义倾向的制宪民主党则遭到布尔什维克的镇压。
另一个引人注目的就是在此之前,克伦斯基已经预感到大事不妙,于11月7日中午跟那些内阁部长撒谎说:“决定亲自去迎接开来的增援部队”,实际上,他当时就乘上美国大使馆的小汽车逃跑去了北方战线司令部所在的普斯科夫,那里有克拉斯诺夫组织的五千骑兵,附近还有欧战北方战线的大军。
由此也可以看出临时政府从最高首脑到部长们都极其缺乏应变的能力和决心。也进一步促成了十月革命的轻松成功。
当然克伦斯基出逃并非就此认输,只是在圣彼得堡,他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信心应付势大的布尔什维克领导的赤卫队。
克伦斯基逃出圣彼得堡,到了普斯科夫,就住在北方战线司令部。他命令克拉斯诺夫军的骑兵军约5000人,向圣彼得堡发动进攻,并夸口要在11月12日(俄历10月30日)夺回圣彼得堡。
在这期间,克伦斯基又与暗藏在圣彼得堡的反布尔什维克组织进行秘密联系,他要所谓的“救国革命委员会”在城内策应,要士官生在克拉斯诺夫军队逼近首都时举行暴乱,内外夹攻,扼杀新生的布尔什维克苏维埃政权。
11月9日,克拉斯诺夫军队占领加特奇纳,29日到达沙皇村,离彼得格勒仅二十公里。这时,克伦斯基满怀喜悦,接连向各省行政专员下达手谕,要他们运送粮食到首都,供他的军队到达圣彼得堡时使用,此时的他似乎觉得胜利在望了。
但是,好景不长,乌里扬诺夫和布尔什维克党立即动员革命士兵和赤卫队,全力组织反击。布尔什维克军队在圣彼得堡城外挡住了克伦斯基军队的猛扑。
11月12日,布尔什维克军队即转入反攻,占领了沙皇村,并在普尔科夫高地给克拉斯诺夫军队以致命打击。11月13日,克伦斯基为了挫伤布尔什维克军队的攻势,向布尔什维克提出谈判的要求,但乌里扬诺夫不为所动,拒绝了他的要求,克伦斯基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眼看大势已去,克伦斯基就在11月14日下午,发出了最后一封电报给杜鹤宁将军,说:“因本人起程赴圣彼得堡去,特要阁下代行最高总司令职务。”这个被乌里扬诺夫称为“小牛皮家”的家伙又一次撒谎,他不是去彼得格勒,而是扮成女人在加特奇纳钻进旧宫殿的密道逃走了,当时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叶枫隐约记得,这个克伦斯基后来一直生活在美国,好像还活了好长一段时间。当然,从此风光不在,基本消失在世界政坛。
十月革命的爆发和布尔什维克夺权速度之快,让全世界都瞠目结舌,虽然俄国政治局势的变化各国都看在眼里,生变的可能性大部分国家也都有所预料,但迅速在十一月爆发,而俄临时政府仅仅一个日夜就丧失了首都的控制权,又在数天后一溃千里,失去政权着实出乎很多人预料,几乎也没有哪个国家来得及就此迅速做出反应。
唯一比较清楚的阿拉斯加却并没有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这里,也无意去阻止什么。就在11月15日,克伦斯基组织的反攻军队一溃千里,克伦斯本人逃逸的第二天,阿拉斯加国会高调通过了对于勒阿马朱防线以东新领土的处置方案。
由于阿拉斯加方面并未高调宣布吉格达协议的存在,在很多不知情者的眼中,阿俄战争并未完全结束,这些新领土是否能够就此笃定将归入阿拉斯加版图也还不一定,所以阿拉斯加一宣布这个处置方案立即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特别是刚刚夺取政权的布尔什维克,更是怒斥阿拉斯加侵略其国土。
但怒斥归怒斥,却没有实力阻止什么。布尔什维克夺权成功,势力范围却还仅仅集中在首都圣彼得堡一带,且面临着一大堆麻烦需要解决,莫吉廖夫的俄军大本营叛乱,顿河地区的叛乱都要平息,一些保皇或支持临时政府的反布势力也活跃起来,在西伯利亚和远东这些距离欧俄中心很远的地区他们暂时根本就没有能力掌控,不管是各地行省官员还是军队都还不是眼下刚刚夺权成功的布尔什维克可以完全掌控的。
所以虽然布尔什维克方面数次严令西伯利亚军和远东军队全力向阿拉斯加侵略军展开反击,但西伯利亚和远东军队却统统无动于衷。谁也没拿这个命令当一回事,再说反攻,这样的天气,兵力又处于劣势,反攻不是送死么。
11月16日,阿拉斯加总统叶文德正式宣布开始实施新领土处置方案,按照大区域划分,这片新领土将统称为阿拉斯加河东地区,共设立六个省两个直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