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讲?”
“我来这里这么多天了,齐家庄没有派人来找过我,晨哥哥也没有任何消息。我爹爹卧病在床,就想看着我有个归宿,我……我实在不能回去呀。晨哥哥一直在推脱,我想,他定是想办法推掉这门亲事去了。可是我爹爹,就偏想我嫁给他,我临走时他还说,要是劝不回晨哥哥,自己也不用回去了……”
她极力表现平静,可她的声音还是打颤了,眼里也有了泪花,好像有很多难言之隐。
“那姑娘自己呢?自己怎么想?”
“我?”泉雨露苦笑,“我能有什么想法,原来我只想着若是能圆了父亲的愿望,不管晨哥哥待我如何,都是好的。我自小就没有娘亲了,就爹爹一个人把我养大,我的确是不想看他伤心。可现在……”说道这里,泉雨露就更是哽咽了。
她努力平静了一阵,才接着说道,“人若是没有期许,也就再不会失望。就像我现在,所有的期许都已经被磨灭了。”
秦枫感觉一震。
过了片刻,才慢慢说道:“姑娘还年轻,大可不必心死如此。相信以后定会寻得良人的。”
泉雨露笑了,“多谢秦公子宽慰,其实我也是发发牢骚罢了,若是能尽早恢复自由身,哪怕被江湖耻笑,又如何呢?”
“姑娘心胸宽广,真是令人佩服。今天,你这个朋友,我可是结交了。”秦枫也笑着说。
他这么说,一是因为泉雨露向自己吐露了心声,二是自己也觉得她虽然面目温柔,看似多有小女儿情态,但性格却是拿得起放得下,爽朗大度,并不似一般女子。
泉雨露向他施礼:“那以后就拜托秦大哥多多关照了。”
“好,好,”秦枫笑着,随即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言笑晏晏,一路上谈天说地,竟是颇为投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