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啧”了一声,感叹道:“大师啊!大师!他妈的三年无挂科,全科a的大师!”
一阵沉默,足足持续了三秒,接着是接连起伏的倒吸气。
“操!”格子衬衫声音颤抖,“大师要回来了?!他妈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眼镜男直接摘掉眼镜,捂脸痛哭。
“大师也是昨天晚上才给我打的电话。”平头嫌弃地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扔给他,“我跟他说今天咱们在这,他应该很快就到。”
然后,格子衬衫声音更颤抖,有种语无伦次的趋向;眼镜男一张纸巾不太够,便又收到平头嫌弃的目光。
以此循环往复。
安薄看着他们戏剧性的一幕,只觉得神奇,同时他也捕捉到那个令他们激动的人称。
大师。
看情况,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从他们的对话中,安薄猜测他们是作曲系的学生,复调、和声,再加上两个——曲式、配器,组合起来就是作曲系必学四大件。
这个专业里,钢琴必学,不需要特别精通,但要求也会很高。安薄会知道这些,因为幼年时期他总是看到,在随处可见的书籍和影片里,这是曾经安娜所渴求的。
安薄收回视线,静静望向舞台。
裴吉利被老师训了一通,不是刚才的纪律问题,而是与弹琴有关。
不一会儿,琴声响起了。
安薄一动不动地在台下看着,双目放空,他似乎根本没在听。
迎新晚会吗?安薄记得安娜拉着自己参加过,那时候他们表演的是四手联弹,当时弹的是——德彪西的《小组曲》。
安薄不是很情愿,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总是弹不好德彪西的曲子,但安娜很喜欢,于是他并没有推脱。
在曲调优美的琴声中,门口传来一声关门的响声,接着,刚才的三人组不约而同地抬起脑袋,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将他们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