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柔早知秦深文采好,熟记的诗文肯定不少,但没想到他凭一己之力就能成功晋级,近三十轮下来虞柔都不用说一句诗,占尽了便宜。
这也让许多被淘汰的贵女背地里说她不知烧了什么香拜了哪位佛,今日运气这般好,竟然能留到现在。
到最后只剩下几组时行令越来越难了,前人的诗中含春字的就只有那么多,说一个少一个,春字的排序还有规矩,轮到你说春字排第三的诗句,你就不能说春字为首的,十组人说了二十轮,这含春字的诗就算没有被说光,那也所剩不多了,更何况在场的人虽然读的书都多,也有学富五车的,但不可能有人能将从古至今的诗全给背个全,因此进行到现在已经难以继续下去了。
一直在观战的皇后娘娘与长公主商量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背不出来的人现场作诗。
做出来的诗符合要求那也算,只是这诗可不能乱作,得大家都认为好才行,总不能随意做一句不着边际的诗出来蒙混过关。
这主意提出来,剩下的五组人都觉得好。
虞柔笑着对秦深说:“秦郎君,加油啊。”
也不是她不愿意帮忙,只是这情况她实在不适合出手。
她在众人眼里一向就是一个空有美貌肚子里没有墨水的形象,可要是她突然能做起诗来了,那就太让人怀疑了,她只能在下一轮出力了。
等她请到孤鹤先生学过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不用藏拙了。
作诗的速度比起之前来慢了许多,曹植七步成诗已经是不易,让他们现场作诗当然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思考的。
一盏茶的时间才能够才勉强能过一轮,其他几组都有贵女帮忙和郎君们一起讨论作诗,只有这虞柔一点忙也没帮上,坐在秦深旁边看着跟个局外人似的。
在旁边观战的贵女们手中的帕子都快撕碎了,恨不得把她挤下来自己上阵棒帮帮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