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啊?”

“你去哪啊?”

……

顾违站在医院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刚才打电话来的人,自称是他亲生父亲的委托律师,说他父亲江乘送进了急症室抢救。

顾违只见过江乘一次,是他妈妈去世的那天,江乘来了,但是被他赶走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江乘,江乘给他送来的钱,他也全都寄去了江氏集团,一分也没拿。

律师在电话里说,江乘很可能会死。

他想了很久,还是来了。

顾违站了很久,还是没有进医院,他的心情很复杂,他想了很久,给虞柔打了个电话。

电话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了。

听到虞柔的声音后,顾违的心踏实了不少。

顾违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想见你。”

虞柔有点惊讶:“现在吗?”

顾违:“嗯。”

虞柔:“有什么事吗?”

顾违:“我只是想见你……我想你了。”

虞柔为难地说:“可是,我现在走不开。”

顾违的眼神黯淡了许多,“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可以来找你吗?”

虞柔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违很紧张,生怕她说的是厌烦了他,又或者是说她只是跟他玩玩,做过了之后不满意,不想再见面了。

想到这种可能,顾违的心就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