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眼泪也立马流出来了,两位女领导一边忍着哭声,一边立马把人搀扶了起来。
两室的单元房里挂着白布,起了一个小灵堂,几个穿着黑衣绑着白布的家属悲痛地哭着。
蒋乔他们一个个地安慰,等家属的情绪稳定了些,任主任从包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哑声说道:这是抚恤金。”
除了一次性的抚恤金外,所有的同事都凑了一点出来,让任主任交给康贤的家里。
开门的那位女同志是康贤的妻子,她使劲地摇头撕心裂肺哭道:“我不要钱,我只要他回来!”
旁边的头发全白的老太太搂着一个六七岁的仓惶懵懂小女孩,痛哭流涕叫道:“儿子啊,你就丢下我们全部人走了,这让你娘怎么活啊!”
领导们又忍着泪去安抚家属,任主任说道:“康贤是个好同志,我作为他的领导,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都是我错。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康贤的妻子刘芝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说道:“不用了,明天我们就带康贤的骨灰回老家下葬。”
小女孩动动嘴唇,捏着衣角嗫嚅说道:“妈妈,我肚子饿了。”
刘芝兰不耐烦地回头,吼道:“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老太太立马瞪眼说道:“你冲歆歆发什么火,她可是贤娃留下的唯一的苗。”
其实刘芝兰吼完后,脸上立马就出现了后悔之色,她软了语气说道:“妈妈,去给你煮完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