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均急忙问道:“年年,你发烧了?”

韩修羞愤欲死,眼里一层水光,差不多就要哭了,他指着床上声音微不可闻说道:“叔叔,我尿床了。”

韩修一早醒来,就发现事情大条了,他都快十七岁了,居然尿床了!没有什么比这个丢脸的了!

蒋维均转眼看过去,喜不自胜说道:“年年,你这是……”,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想起韩修可不少皮糙肉厚的臭小子。

蒋维均收起话头,闻声说道:“叔叔先帮你处理一下,一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等一下我再解释给你听。”

说完,蒋维均拿起立柜上暖瓶,拿起木塞,往床上泼水,说道:“这不成了,你不小心将水泼到床上去了。”

韩修脸上的热度降了下去,用佩服的目光看着蒋维均,激动说道:“叔叔,还是你有办法。”

蒋维均笑道:“那你自己收拾收拾,我先出去了。”

韩修连连点头。

蒋维均一出门,进厨房跟宋舒敏交流了一下。

宋舒敏作为一位外科医生,还去边境的战地医院支援了几个月,什么人体部位没见过,所以对于男孩子生理发育的事,她能大方正经的跟蒋维均讨论,一点不认为有什么好羞耻的。

蒋维均在她耳边嘀咕完,宋舒敏欣慰笑道:“可算是真正长大了,你等会好好跟年年好好说,他脸皮薄,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露骨。”

蒋维均点头认真说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