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是没有多少人在意疏影派的,不仅并没有皇亲贵胄的子嗣,而且仅剩的世家公子周亦行还是庶出。
纵是他们的剑术独道,无甚依凭,还是犹如浪迹的浮萍沉浮未知,依旧会遭小人诟病。
所以师父才要他们要耐得住寂寞,切莫惹出什么事端。
“听说是叫什么输……赢的派。”
“什么输不输,赢不赢的,反正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派系,这名字功利心倒是高。”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周亦行也为其捏了把汗。
可是那些弟子越说,风竹尘的愠色便越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树立,直到他一手捏碎了手上的杯盏:
“谁说是病秧子了!啊!我这么说你的门派,你该当何种想法?说啊你们!”
那群人自当是不甘示弱,其中一位身形高佻的弟子拧拧拳头:
“哟,还挺倔,说你怎么了。”
“老风!别在这里闹!”
要不是周亦行拦着,风竹尘怕不是要先和那人扭打在一起了。
风竹尘挥起拳头:“今天我就跟这厮理论理论,”
“好了!都给我住口。”
眼见事情就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周亦行紧紧箍住,皱起眉,道。
周亦行对着风竹尘的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