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不是要看病吗,别傻站着,来这边坐下。”叶安见这一身白衣,飘逸若仙的公子,只是盯着自家少爷痴看,便掩唇轻笑,倒是不足为奇。
他们公子虽是天生失明,但生得俊美,长年善心义诊,叶家又是京中首富,自是许多人仰慕。这些年来求爱的男女都快踏破门槛了呢。
叶安只是觉得这白衣公子,是他生平见过最美的人。
气质更是脱俗出尘。
他若真有意,与公子倒是相配。
白玦脸上一热,在韩冽旁边坐下。
叶安又道,“我就是公子的眼睛,望闻问切的望呢,就由我替公子代劳了。”
他盯着白玦看了会儿,仔细的将观察结果告知了韩冽,又提醒着白玦将手放上去,韩冽隔着矮桌,两指在他腕间搭脉,最后笑道,“公子只是郁结于心,不必吃药,多散散心便好。”
“谢谢。”白玦自是没病。
他不过是心情有点低落。
但见外面还有许多等候问诊的病人,不好耽搁,只能怅然离去。
“公子,刚刚那白衣公子,真是美得像仙人呢。”叶安一脸惊艳感慨,“可惜我嘴笨不会描述,不然公子定能想像出他模样。”
韩冽喃喃了声:“是么?”
他的声音,他身上的冷香气,他本能觉得,这人定是个不俗之人,如今听叶安这一说,心中倒真有一丝遗憾……
叶安道:“是啊!他还老盯着公子看,眼睛都转不开,难道也是爱慕公子,才跟他们一样,装病来找你?”
叶安八卦的话,却教韩冽心中一动。
白玦走出药铺。
却有些魂不守舍。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了那叶家公子整个人都不对劲。
竟还想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