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
他每天说要忘他,可每天都在想他。
他嫉妒着纪舒,他容忍着纪舒霸占江夏这么久,却没做任何实质伤害他的事。
他不欠纪舒什么了。
韩冽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地下室。
而他手脚被四条链子铐在了一张大铁床上。
他脸色阴沉。
这个谢危,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江夏,我说过,你是我的。”谢危从楼梯走了下来,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一幅刚洗完澡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韩冽瞪着他,“你胆真是越来越大了!”
“都是你逼的呀。”谢危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容,却比着从前有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带了几分危险与狠戾。
“我早该这样了。”谢危旋身来到床边,看着他眼睛亮汪汪,“这样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再没人来觊觎你,江夏,你偷了别人的心,以为不用负责的吗……”
说完,他小抿了口红酒。
忽的一低头,捏着韩冽嘴巴,将红酒渡了进去。
又趁机将探进,将韩冽曾经教他的种种,全还给了这个师父,酒香混合着他魅惑气息,在韩冽口腔里漫延,成功挑起他全身的火……
谢危面色通红,又无比激动。
谢危揪着他衣衫,眼眸湿润,带着哽咽,“江夏,我终于得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