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试而已。
这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这架势,就差跟他打起来了,竟还骂他是小白鸡?
自己是小白鸡,这家伙是什么,小青虫吗?
龙凤呈祥,他们可都是祥物,这家伙怎么能这样说他,这像话吗?那句小白鸡,可真是伤透了他这自恋老友的心啊。
“我知道了,朋友妻,不可欺。”白霄抓过杯子,倒了杯,推到墨渊面前,“以后,我一定待他如同亲嫂子一样!”
墨渊本是生怒,听了这话,小白脸却是一下涨红。
这家伙又胡说八道了。
他们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就算真是,赵轻风也不是妻……
一时更耳热。
又看了韩冽一眼。
韩冽却根本没看他,只是转头欣赏着上方水幕里,游过的群鱼景像。
墨渊本想辩解,这时却生了怒,伸手掰过韩冽下巴,冷冷道:“本宫与朋友相聚,你小子毫无敬意,东张西望的干什么?是想再挨本宫鞭子不成?”
韩冽本想当个透明人。
一心只当个看客。
这时被迫看向墨渊,眼神却是冷了下来。
“墨公子要在下做什么,敬酒么?”他语气也冷冰的问,说完,一伸手,抓过酒坛给自己倒上一杯,冲墨渊举了举,然后一饮而下。
这目光,却是让墨渊一僵。
往常韩冽,神色多是淡淡的,但从来未用这样冰冷目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