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一身落寞的抱着两只椰子和大海鸟离开。
“你就自己走回去吧!”宫决冲他吼了声,命令着司机开车。
敞蓬车驶了出去,两人距离越拉越远。
宫决烦躁的拽了拽领子,这些天两人相处,他一直处在败方,颇觉受挫,这时终于叫那小傻子吃了回铁板,心中暗爽了一阵。
但从后视镜中看着小傻子越来越远。
似乎还忘记了穿鞋。
心里又焦燥起来。
“司机,掉头。”宫决终究没忍住,烦躁的出声。
他真的不想管他死活。
但这小傻子要在路上遇见坏人,或被车撞死了,宫父绝对会怪到他头上,那自己忍辱负重的跟他结婚,岂不是白费心机,屁股也被他白干了?
跑车掉头追去,宫决捡起了他忘穿上的鞋子。
车子几分钟就追上了韩冽。
冲他吼道:“小傻子,上车!”
韩冽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快步前行。
宫决见他竟然还跟他倔上了,也黑了脸,再次吼道,“白痴!等你走回去,这鸟都死透了!”
韩冽闻言,停下脚步。
车子在路边停下,韩冽这才上了车。
“小傻子,你能耐啊!”宫决哼哼了声,将鞋扔他脚边,“自己穿上!”
韩冽瞥了他一眼。
又转开头,紧紧抱住两只椰子。
椰子上趴着白色海鸟,正瑟瑟发抖。
“穿上!”宫决见他竟还跟自己倔,火也上来,抓起韩冽的腿,弯下身强行的给他穿上,嘴里则恐吓着,“你最好听话点,不然,我随便找片海把你扔进去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