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民间又将其唤作忆司山。

只不过这种叫法不太广泛,也就没有多少人在意。

两人到达玄忆山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万籁俱寂,只听见虫鸣鸟叫以及溪水潺潺声,特别幽静。

薄言买了许多零食,爬到山顶上后,两人互相静靠,没有多说话。

唯一的声响大概就是花宴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

花宴将薯片递过去,问:“薄言,你不吃吗?”

薄言淡笑摇头,“你吃吧,这些都是给你的。”

而且…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水都喝不成。

“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就是我有点困。”花宴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打着哈欠,眼里的泪光闪闪。

薄言拍了拍大腿,示意他两头枕过去,“困了就躺着,快天亮的时候,我叫你。”

花宴困得不行,直接躺下,“那你一定要记得叫我,我想和你一起看日出。”

“好,我会的,你安心睡,我替你守着。”

他脱下外套盖在花宴身上,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花宴居然秒睡。

薄言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天空中异常明亮的圆月。

其实,每次来这里,他都觉得很熟悉,尤其是二十年前,阿琰带着他来这里的时候,他恍惚间竟然觉得他们或许曾经也在这里一起生活过。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无论在哪里,只要有阿琰,就是他心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