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在门外愣愣的站着,陆琪雅慢慢走过去,酝酿的话到了嘴边却被花宴抢了先。

“他人呢?”

花宴很平静,除了红肿着眼,脸上没有别的情绪。

知子莫若母,陆琪雅知道他这是在强撑。

“儿子,你先听我说…”

“他人呢?在哪?”花宴微微低头看着她,眼尾微红。

陆琪雅见他这样,心里同样不好受。

她虽然因为顾经年让花宴身处过险境而心怀芥蒂,可她扪心自问,他对自己的儿子有多好,她不是不知道。

”三天前已经下葬,墓地在义间墓园。”

花宴微微颤抖,不可能!他明明昨天还察觉到那抹熟悉的视线。

可是系统不会出错…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最后的防线断了。

花宴以为分别四个月,那个人对他的影响会慢慢抹去,可当他的死讯摆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却发现,有些感情,像是藏在深处的困兽,在放出的那一刹那,凶猛至极。

花宴整个人都在颤抖,“他为什么会死?是不是容家逼他的?!”

他也不知道是在问谁,他反复的低声道,“一定是,一定是他们逼他的!”

花宴绕过陆琪雅闯进容家。

“容泽林,你给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