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敢恶心劳资,不打你一巴掌,你不知道劳资的厉害

瞪什么瞪,再瞪劳资今天干死你!

胡子拉碴,起着褶子胖乎乎又蜡黄的脸,此刻带着满脸的猥琐凶狠看着他。

“不、不要!不要碰我!滚开!”

花宴一脸恐惧,眼底也带着愤恨,双手胡乱拍打沉溺于两人梦幻的美好里的顾经年。

他像是恐惧愤怒到了极点,用尽全身力气将顾经年推倒在地。

摔下床的顾经年瞬间清醒,他抬头看着惊恐失色的花宴,脸色微变。

他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医生说的话。

一时间,自责懊恼的情绪代替此前的欢喜。

他起身想要去安抚他,可犹如陷入梦魇的花宴浑身颤抖,抓起枕头就朝他狠狠的砸,“滚开!”

“阿衍…别怕,我是经年哥,别怕。”

花宴见“高大魁梧,神色色眯眯“的他越来越近,眼里浮现出一丝绝望,连连后退,于是在顾经年惊怕之中,直直的向后摔下床,后脑嗑在床头柜的一角,眨眼之间流了一些鲜血。

重重的落在地上的花宴只觉得眼前的光亮越来越少,眼皮加重,最重失去了意识。

“阿衍!”顾经年瞳孔骤然一缩,疯了似的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任凭他再怎么呼唤,花宴却还是软塌塌的靠在他的胸口。

顾经年颤抖的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他正流血的后脑,小心翼翼的探向花宴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