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九坚持, 说话弟子没再出声,安静地跟在后面。
时九带着一行人左拐右拐,仿佛是在逛自家后的花园,路过一些有毒植物的地方还会提醒众人, 对金蚕宗的环境简直了如指掌。
“时城主,你对金蚕宗的地形很熟吗?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啊?金蚕宗的人都消失不见,这件事你怎么看?”离时九最近的一个玉蝎宗弟子忍不住问道。
时九摇头, “我就对这片区域熟悉一些,其他地方都不了解,现在去金蚕宗待客的前厅, 至于为什么金蚕宗的人不出现,等到了前厅说不定就会有答案。”
当初她花了不少时间在金蚕宗里打探地形,这片区域又经过金蚕宗带路弟子和内门女弟子的“热情”介绍,想不记得路都难。
要去前厅的原因很简单,还是因为常新月,她和常新月两人都比较熟悉的地方只有当初举行晚宴的前厅。
她叹口气,跟常新月一起做事有好有坏,好的是常新月能做到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多得多,坏处就是常新月没给出具体信息,什么都要靠她动脑去猜。
一行人抵达前厅,被眼前的场景镇住。
原先富丽堂皇的前厅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只有几根柱子顽强地坚持着没有倒塌。
不知道具体多少数目的金蚕宗弟子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全然无知,他们的姿势乍一看乱七八糟,仔细一瞧又像是经过精心设计,像是在进行什么诡异的仪式。
众人没有冒昧地上去探查,站在原地细细研究这些弟子摆出来的线条纹路是什么。
线条很简单,在脑中重新勾勒一遍并不用花费太大时间,得知线条所组成的图案后,众人齐齐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