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被这话刺了一下,垂头,看着脚尖。
他并不意外裴烈知道他去了哪里,有那么多保镖跟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裴烈的掌控之中。
他也不打算进房间,站在门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回来了。”
裴烈眸光暗沉,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半天没有动作。良久后才侧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信封扔在床上,不轻不重地道:“不打算解释一下?”
姜渔抬了抬眼。信封口散出的似乎是几张照片,距离远看不清,他只得走到床尾拿起来,刚看一眼就变了脸。
一张张,全是他和汤子嘉在机场的照片。
最上面的一张是两人的临别拥抱。
汤子嘉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很用力地抱着他,侧脸埋进他的发间。
至少从这张照片看,两人的姿势很暧昧。
姜渔的手有些抖,飞快地翻看余下几张照片,强自镇定地塞回信封里:“汤子嘉是我学长,他突然出国,我去送行,仅此而已。朋友之间,有些肢体接触再正常不过,我觉得没问题,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抿了下唇:“裴总,你派人跟着我就算了,还拍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裴烈垂在床单上的手曲起,手背青筋跳动,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这些照片是我找人拍的?”
姜渔平静地和他对视,眼神仿佛再说:难道不是吗?
裴烈转头看向窗外,日光落了一束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声音却依旧冷:你难道不知道全城狗仔都在挖汤子嘉悔婚的原因?你在这个时候被拍到和他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