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是底下项目的人悄悄打我卡里的,是他们偷工减料,以好充次,这些我真的不知情啊。”
“裴总,我知道您对梅石广场非常看重,这是纪念您母亲的项目,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乱来啊。”
见裴烈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刘明心里越发不安。他舔了舔嘴唇,开始打最后的底牌。
“裴总,小烈,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才六岁吧,那时候我去你家,你妈妈还亲自下厨,我还记得你一口一个表舅地叫我,可亲热了。可惜你妈妈后来生病了,我也再没口福……”
听刘明提到母亲,裴烈脸色猛地一沉。
他之所以愿意见刘明,就是因为刘明是他母亲的远方表兄,曾对他母亲有救命之恩。
那年他六岁,和母亲独自在家,母亲突然发病晕倒。裴建正在小三的温柔乡里,打手机不接,后来还索性关机了。当时就是刘明背着他母亲走了两里多的路,才打到车送他们母子去医院。
果然,刘明也提起了这件事。
这些年在裴氏,刘明仗着对裴烈有恩,明里暗里打压其他人,不守规矩,钱也没少搂。裴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明越发嚣张,竟然把歪心思动到了梅石广场头上。
裴烈不再容忍,以贪污的罪名直接把刘明交给了司法机关。
刘明还想再说什么,被裴烈打断。
“刘叔。”裴烈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一节一节地擦拭着手指。这动作让刘明觉得他是在擦拭沙人后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血迹。
他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年你干了些什么自己清楚。”裴烈缓缓说,简直称得上和颜悦色,“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追究,钱我也可以不要,就当我孝敬你,给你养老。”